首页 >
缅甸新娘被拐数一年暴涨4倍:以为到中国就享福
高密新闻网 2010-02-02 07:50:48 中国经济周刊

  “实际工作中我们发现,光靠公安部门去打击跨国拐卖,还远远不够,必须要有一个多部门参与的联动机制,才能从根本上遏制拐卖人口犯罪活动,比如民政部门、妇联、法院等单位应积极参与进来。”云南省公安厅刑侦总队二处钱亚靖副处长对记者说。

  他表示,《刑法》第241条明确规定:收买被拐卖妇女、儿童的,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。收买被拐卖的妇女、儿童,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,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,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,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,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。“可以看到,此法律规定有利于被拐妇女儿童的正常解救工作,但是,对‘买主’却难以起到震慑作用,客观上造成对买方市场的打击不力,导致拐卖妇女儿童犯罪屡打不绝。”

  董家禄向《中国经济周刊》表示,打击跨境拐卖妇女犯罪面临两个难点:

  一是由于拐卖妇女儿童犯罪多属团伙作案,犯罪成员众多,且多是单线联系,加之被拐妇女经多次转卖等因素,给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工作带来诸多困难。

  二是办案周期长,警力不足、经费不足。因为拐卖妇女犯罪流窜作案特点突出,犯罪战线长,公安机关跨省开展调查、抓捕、解救等工作涉及地区多。

  “面对越来越多的跨境拐卖妇女案件,我们感到压力重重、责任重大,但不管面临什么样的困难,我们都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。”董家禄表示。

  被拐“缅女”笔录

  ——我叫义义野,牙岂族,今年19岁,家住缅甸木果木那木达村。2009年7月2日,我表姐邓几把我带到瑞丽,说是要给我找个赚钱的工作。在瑞丽,表姐把我交给了一个中国姐姐。我和这个姐姐坐了两天的火车,又坐汽车,来到了一个房子。房子里有2个男人1个女人,姐姐指着其中一个男人对我说,以后你就是他老婆了,跟他好好过日子吧,我当时吓坏了,就哭了起来。我求那个姐姐带我回家,可是她不理我,后来,我看见那个男人把很多中国钱交给姐姐,那钱是红色的,一捆一捆的,像红砖一样。

  那天晚上,我就成了那个男人的老婆,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。后来,我偷偷给家里打电话,再后来,警察来了,把我送来了这里(瑞丽市公安局)。

  ——我叫万美玲,20岁,家住缅甸仰光。2009年10月,一个缅甸男人说可以帮我在中国找到好工作,把我骗到了中国。一个中国男人把我关在很黑的屋子里,先是用绳子绑着我,让一个一个男人在窗户外面看我。我哭得眼睛都肿了,那个男人见我总是哭,就开始打我,我的脸上、胳膊上到处都是伤……警察把我救出来后,带我去医院治病,后来我知道我得了肺结核,治好病我就被送到这里来了。我一句中国话都不会说,别人也听不懂我说的话,我都快疯了,那天在医院里,警察让我听手机,里面有人用缅甸话问我叫什么名字,听到我熟悉的语言,大哭起来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后来我知道,那个说缅甸话的人,就是这里的孟姐姐。

  ——我叫格里里莎,37岁,家住缅甸仰光。2006年5月,我被卖到了中国福建的农村,给一个农民当老婆,那个人又老又丑,对我也不好,总是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让我出去。有一天我趁他不注意跑了出去,我坐汽车到了泉州市,在长途汽车站,我认识了一个姓张的中年人,他每天骑摩托车拉客挣钱。他把我带回家,我就和他过日子了。2008年2月,我为这个男人生了一个儿子。现在我要被送回缅甸了。我惦记在福建的丈夫和儿子,我不想回去。但我知道,在缅甸我的家人也很想我,我也想他们,这真是太痛苦了。

  ——我叫米佳也,19岁,家住缅甸木姐。2009年6月,我和同村的3个姐妹还有另外3个缅甸女孩一共7个人,被4个男人2个女人带到了中国,本来我们说好了要来打工的,但是晚上的时候,他们把我们锁在屋子里不让出去,我们就怀疑是被骗了。后来一个姐妹偷听了那些人说话,才知道我们要被卖到别的地方给中国人做老婆。半夜的时候,姐妹们一起用力,把门锁撬坏逃了出来。刚到外面,我们就被那些人发现了,于是我们在黑夜里四散逃跑,我和别的姐妹跑散了,就坐在一家饭店门前哭,被好心人送到了政府……


(责任编辑: 门三客 )  
 
 相关新闻